那又不知有多少别的心思应运而生。
“哦?”阮如安挑眉,侧目看向窗外,“你瞧,今日的雪下得可大?”
女官抬目望去,见得大雪纷飞,一片凄凉萧瑟之景,她不解答道:“回娘娘,外头白茫茫一片,自然下着大雪。”
阮如安冷笑一声,转身回眸,眼中寒意愈盛,“这雪花纯白,亦是至纯至性。你既一片赤忱,为主分忧,本宫便赐你白绫九尺罢。”
语罢,不待那女官回话,阮如安直接忽视了她一片惊恐,她兀自迈步越过被吓得瘫坐在地上的女官,抬目对着外头冷声道:“捂了她的嘴,拖出去。”
外头的宫人动作麻利的将人捆了出去,冬儿见状,上前来担忧道:“主子,如此大动干戈,若是闹到御前……”
主仆多年,冬儿在忧心什么,阮如安也能猜出个三四分。
“无妨,她不会咬着这一点不放。“
只要她一日没被废,便一日是中宫皇后,皇帝未曾剥夺她执掌后宫的权力,程德妃若真想要她这个位子,定然也会格外看重自己的名声,不至于闹的太狠。
譬如这次,都能往她的香炉里下药了,人家也没要了她一条命不是?
冬儿低声道:“主子,才刚太极殿传了话来,说是陛下要来用午膳。”
“按着原先他来时的菜品备下便是,”阮如安不在意的挥了挥手,忽而,像是又想起了什么,她顿住因着困乏而去往床榻的脚步,扭头来道:“罢了,叫小厨房备下做梅花糕的小料,我一会子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