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若宁定定答道:“婚约已解,情却还在。”
“情从何来,岂知我心?”
即使是要利用人,阮如安也希望利用的明白清楚些。
毕竟这一回与当年她利用穆靖南不同,当年情势危急,她只有嫁给穆靖南这一个选择;可眼下,她却不是只有霍若宁一个选择。
没了他,她也能寻到自己的法子达成目的。
这话说的足够冷绝,霍若宁眸光沉痛几分,开口道:“自是明了,却不悔此意。”
“当真不悔?”
问罢,阮如安朝着霍若宁挪了几步,不因别的,只是屋内光线昏暗,她离得近些,自然更能辨明霍若宁的反应是真是假。
像是注意到阮如安打量的目光,霍若宁还将自己面朝向烛火,好让人看的更清楚些,随后,他直直看着阮如安,认真答道:“不悔。”
烛火微弱,映照着霍若宁的脸庞,他的眼神如寒星般坚定,又流露出深深的柔情,那目光仿佛穿越了岁月的尘埃,追溯至二人年少时的光景。
阮如安忽而想起多年前,阿母还在世时,霍若宁常来府上探望,还总向阿母承诺要一生护她无虞。
彼时,他眉宇间的英气,目光中的无畏,与如今无异。
见此,阮如安心头一颤,她目光微垂,睫毛颤动。
她复又不经意的退后几步,轻声颔首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我要你找到郭子寒,细细审问,看究竟是何人指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