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若宁和她都一样,不过都是为了家族的延续昌盛。
但是后来
阮如安想起霍若宁带着麾下兵士来南境搭救她的那日,他替她挡下那致命一剑,那双眼眸满是情谊,带着万千缱绻。
很显然,霍若宁没能在这一场利益来往中守住他自己的心。
可阮如安自信自己守住了,对于霍若宁是如此,对于穆靖南更是亦然。
“是。”谢淑妃点点头,她担忧道:“太尉正想法子伪造证据,诬告太子殿下和嘉乐公主并非是陛下血脉。”
“姐姐,妹妹晓得您和英国公清清白白,可陈年旧事,若叫他们做了伪证,便不好驳了。”
穆乐宸和穆乐宁是阮如安嫁给穆靖南的第一年生下的,虽说那时候穆靖南只是个无品皇子,可皇室素来看重血脉,当时一行一动皆有记载,哪里容得别人轻易作文章。
除非
除非霍若宁愿意去做这个伪证。
但阮如安并不觉得霍若宁真的会,倒不是说她对霍若宁有什么莫名其妙的信任,只是同为世家,霍若宁的确是没必要犯这个劲儿同清流联手陷害阮氏。
毕竟所求所谋相同,又没什么利益纠葛,阮氏从来只出文臣,霍氏从来只有武将,相辅相成都来不及,哪里真会互相残杀。
“本宫知道了。”阮如安想起日前司仪的女官递来的状报,片刻间,她心头有了主意,“三日后镇北王夫妇还朝,陛下欲设宴邀群臣替他接风,届时,本宫再寻个机会探探霍家的底。”
谢淑妃今日同阮如安说起这件事,可不是单纯的在担心废后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