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菱玉心中欢喜,不由多饮了几杯。
就连年纪最小的思思,阿娘也准她饮了两杯。
孟茴酒量浅,又牵挂于忠,没多喝。
去京城,大抵就是这一两日的事了,孟茴本想今夜先与许菱玉说说,可又怕阿玉舍不得她们,要跟着一起去。
照顾于忠,是思思的责任,而她呢,既是陪着思思,也是去还过往那些年于忠的护佑之恩。
毕竟,若非当年她成了于忠的妻,她很可能与奇岙园里其他可怜女子一样,成为宁王得到便丢弃的人。
阿玉不懂医术,去了也不过是多一个人跟着担心。
且她不在,铺子上、田庄上的事,都得阿玉盯着,离不得人。
许菱玉醺醺然,靠在顾清嘉臂弯,被他扶着进屋。
孟茴望着女儿的背影,微微抿唇,罢了,她还是先与思思说说。
进到房中,许菱玉格外粘人,也格外热情,环住顾清嘉脖颈,将身子挂在他身上,一时含混夸他生得俊,一时要亲。
她身上花香微微,酒香醇郁,本就醉人。
再是这般投怀送抱,顾清嘉几乎无法抗拒。
可他到底忍住,没做什么,抱起唇瓣丰润娇艳红似樱桃的许菱玉,低咒一声,深眸漾起一丝无奈的笑,进到盥室。
酒的后劲上来,许菱玉醉得厉害,不难受,只是格外热。
她解开衣扣,扯扯衣襟,下一瞬,却被一只大手扣住腕子。
倏而,衣料滑落,堆叠在细瘦的踝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