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的孟茴,不是被许大人养在家里的娇花,而是能够独立经营铺子,替夫君打点,照顾幼女的柔韧女子。
此刻,再面对江娴等人的咄咄逼人,孟茴便没想着回避。
江娴面色微变,孟茴却没给她开口的机会,也没继续为难孟千里的意思,而是望向她的哥哥孟近墨。
“哥,多年未见,我以为你是上门来关心我过得好不好的,没想到你是拖家带口来欺负我的女儿。”孟茴声线温柔,眼神中却没有面对至亲时的喜悦,而是像看陌生人一般平淡,“我不在的这些年,多谢你们对阿玉的好心关照了。”
“好心关照”四个字,她咬得
格外重。
有些事她是忘了,可孟近墨比她大几岁,也没出过什么意外,不可能不记得。
孟茴本以为,孟近墨会念着父亲当年的恩情,在她没能在阿娘身边的时候,替她保护着阿玉。
如今,不用问,孟茴也看得出,孟近墨夫妇不欺负阿玉孤弱就不错了。
“阿茴,你别误会,哥哥和你嫂子当然关心你,只是阿玉毕竟已出嫁,她这性子,你还是该及时管束,否则哪个男人都受得了这性子?到时候夫妻离心,你做娘的不难受,我做舅舅的还心疼。”孟近墨语重心长。
话音刚落,有人迈开长腿走进院门:“舅舅多虑了,阿玉性子温婉纯善,我从未觉得有任何不妥之处,舅舅若真心疼阿玉,还请不要挑拨我们夫妻感情。”
“秀才!”许菱玉望见来人,略探首,眼中含笑冲他挤了一下眼。
秀才出现得可真是时候,且在需要护着她的时候,秀才始终如一,从未含糊,她怎能不喜欢这样的郎君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