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才武艺好,有秀才从旁教导,好过她一人闷头瞎练。
说的似乎有道理,可银子从她手里,转移到他手里,他们家实际上是不赚不赔啊。
不过,顾清嘉知道她为何会有这样的请求,暗自忍笑,没拆穿。
“好啊,只是阿玉自小不曾习武,恐怕会困难些,若是学得不满意,可别赖我这师父教得不好,反扣我私房钱。”顾清嘉握住她腰肢,“我怕不够给你扣。”
幸而,许菱玉不贪心,只让秀才教她些防身的招式,是以,当秀才问她怎么忽而要习武时,许菱玉轻易便糊弄过去。
至于内功心法,红雨教过她,时间久,她早记不清了,好在红雨有先见之明,给她写过一份,许菱玉便趁秀才出门的时候,自己悄悄练。
这一日,一大早,顾清嘉穿戴整齐,对许菱玉道:“阿玉,我要带长缨去宁州城拜访一位故友,商量秋后上京赴考的事,短则两日,多则三五日,便会回来。”
说着,他捏捏许菱玉面颊:“我不在的时候,你可让沈禄搬来看门户,叫高澍来,也无不可。”
他虽不喜高澍靠近阿玉,可料想高澍也没那个胆子,敢继续肖想他的人。
为保阿玉周全,他留下两名影卫,可影卫只能暗中护着,他让沈禄或是高澍来,是为让阿玉安心。
“看门户?你瞧咱们左邻右舍,都熟悉,没那必要。”许菱玉想了想,眸光微闪,恍然大悟,指尖在他襟前游移,拖腔带调道,“哦,我知道了,秀才你只是想提醒我,不要趁你不在家的时候,时常去看高澍,与他走太近吧?”
说到此处,她略使力,戳了一下他胸膛,美目流盼嗔他:“你可真会找醋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