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掌柜一听,来了精神:“许娘子既看得起我,我便替许娘子瞧瞧。”
须臾,胡掌柜将折起的丝带还给她:“就是最寻常的墨,铺子里都有,在纸上写反而不及这个好,许娘子若想写着玩,我送您一块。”
他敢这样说,还真的拿给许菱玉一块小墨锭,显然不是多值钱多特别的东西。
许菱玉回去后,仍不死心,亲手研磨,找一块丝料试着写了两个字。
待晾干,还真瞧不出两副字所用的墨有何不同。
罢了,既然这两条线索都没用,她再想旁的就是。
只要阿娘还在人世,她就不信她找不到。
不过,许淳的话,许菱玉也不全信。
她捧着话本子,半晌没翻页,终是坐不住,起身寻了个借口又出门。
这回没带金钿,她得去找红雨。
幸而她出门晚,到客栈时,红雨刚从外头回来,一身是汗,正准备沐洗。
红雨坐在北窗内,脚踏矮凳上支起一条腿,手中折扇摇个不停,甚是潇洒:“阁主这会子来找我,是有要紧事?”
许菱玉点点头,开门见山道:“我怀疑我娘还活着,想跟你借个可靠嘴严的仵作。”
咚,红雨随意踏在矮凳上的脚霎时滑落在地。
“你说什么?”红雨讶然。
此事说复杂也复杂,说简单也简单,许菱玉三言两语解释过,便道:“所以,我还是想开棺验一验,若确定那不是我娘,我想请红叶阁的姐妹替我找到她。”
红雨已经有些相信孟太太还活着了,否则那红丝带的出现,也太离奇了些。
虽然,孟太太死而复生同样离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