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?”许菱玉哂笑。
许淳仍想逃避, 望向幽静的廊庑外炫目的烈阳,怅然道:“阿茴是我亲自安葬的,岂会有错?”
随即, 他想到什么,猛然朝许菱玉望来,神情紧绷问:“阿玉,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?”
阿玉这时候来质问他,定然不是听姚芹说的。
否则, 也不会等到今日才问。
会是谁?带走孟茴的那个人吗?
这么多年,他一直顶着杀害妻子的恶名, 他也很想知道,阿茴被何人掳走,带去了何处。
他这般紧张反问,许菱玉怎会看不出来,许淳早就知道那坟茔里葬着的不是阿娘。
难怪,这么多年,许淳都不曾去那坟前祭拜过,她和芹姨都以为是许淳心中有愧, 无颜面对。
“你不说也没关系。”许菱玉站直身形,冷眼睥着他,“我自有法子去验证。”
“许大人既然守着秘密这么多年, 那便一直守下去,若在我找到阿娘之前,听到你传出什么对我娘不利的话,我真的会找人割了你的舌头。”许菱玉冷声威胁。
知道许淳并未害死阿娘,她心中恨意消减不少。
可许淳明知当年的女尸不是阿娘,却坚持认作阿娘,以阿娘的名义安葬,显然是不盼着阿娘回来的,这么多年他也没找过,甚至与韦氏恩爱十余年。
不管他为何这样放弃阿娘,都令她心生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