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臣妾倒觉得,清嘉是真心替清晏着急。不过,这么说来,倒是臣妾多虑了,清嘉根本没那心思谈情说爱。”皇后轻叹,“可怜那许小姐了,小姑娘模样倒是生得极标致,将今年来京的一众秀女都比下去了。”
她没让密探再惊动清嘉,但她手里已拿到许小姐的画像。
不过,可怜许小姐她也只是嘴上说说。
那许小姐毕竟自幼没了亲娘,不是个有福相的。
这样的女子,哪怕入京选秀,也会被撤下名牌去。
皇儿的正妃,不能从名门闺秀中择选,那势必要选一位父母双全,多福多寿之相的。
原本魏家有为国捐躯的忠心,魏秋雁可以例外,偏偏皇儿不要。
“皇上既然知道,为何不召清嘉回京?”皇后疑惑问。
“他都能想到去往檀州,避开朕的人,哪会肯听命回京?他既不死心,便由他去查,旁的且不说,宁王最为淡泊,也是朕最放心的一个,只要清嘉查不到什么,自觉无趣,自然会回京,往后朕也不必担心他再把几位保家卫国的王叔实为眼中钉了。若宁王弟能改改他的性子,对清晏也有好处不是?”
皇后明白,清嘉战功赫赫,又有野心,有魄力,皇上与她有同样的顾虑。
昔日宁王也是太祖七子中最耀目的一个,太祖甚至动过废太子的念头,是皇上最该忌惮的。
可这么多年,宁王待皇上处处恭顺有加,也从不惹事,比檀王、幽王他们反倒强些。
“还是皇上深谋远虑。”皇后浅笑,暂且收起召回顾清嘉的心思。
清江县里,许菱玉丝毫不知,自己已在皇后娘娘那里挂了名。
盛夏时节,烈阳当头,隔着薄薄衣料,肌肤仿佛要被烤着了。
许菱玉头戴帷帽,金钿撑着玉竹凉伞替她遮阳,到了铺子里,仍是一身细汗。
进到里间擦拭一番,许菱玉方才出来验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