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许菱玉一人,站在夜风里,心乱如麻。
怎么办?秀才吃的避子药有大问题,而那药还是她亲手喂他吃的,甚至骗他是补身子的药。
夏夜并不冷,许菱玉却觉如坠冰窟,肌骨生寒。
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屋内,看到秀才专注温书的俊颜,许菱玉心中懊悔不已。
秀才不会被她害死吧?
这么俊,这样好的郎君,也不知哪还能找到第二个,也太可惜了。
她舍不得,也无法原谅自己。
不,她不能自己吓自己,红雨也没说一定有性命之忧啊,明日请城里最好的大夫来替秀才瞧瞧,看还能不能养回来。
红雨回到客栈,又回想一遍许菱玉的话。
阁主说,那避子药,二皇子已吃过许多次。
她记得把药赠给阁主的时候,曾告诉阁主,每回行事前,给阁主的夫君吃一粒。
这么说来,阁主与二皇子在那事上,很是勤勉啊。
二皇子已知道阁主的身份,定然也知晓那是什么药。
果然,他只是表面与阁主情深意浓,占尽阁主便宜,实际上根本不像与阁主有任何牵扯。
没有血脉,他离开的时候,便能毫不留情斩断一切。
那么,若是有血脉呢?
思及此,红雨眼皮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