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钿则心虚,头垂得低低的,吞吞吐吐应:“没,没有啊。”
说着,又往灶膛里添一根柴:“灶火晃的。”
巷子一处角落,红雨侧身而立,借着凸出的一段矮墙遮挡,望着许菱玉家院门。
方才那一幕,她都看到了。
二皇子待她们阁主,也未必全然无情吧?红雨不太敢相信,那份宠溺是装出来的。
不过,男人的情爱,正如换季的天,说变就变,靠不
住的。
用罢晚膳,趁着许菱玉回房沐洗的空档,长缨向顾清嘉禀报了今日的事。
长缨跪在地砖上,深深垂首:“属下失察,暴露公子身份,请公子责罚。”
“你是该罚。”顾清嘉嗓音沉沉,威严十足。
“不过,若将你赶回京城领罚,倒不好向阿玉解释。”
顾清嘉想了想:“既是你闯下的祸,便由你负责封口。若她向阿玉说了什么不该说的,休怪我不念旧情。”
“是,属下以性命担保,师姐绝不敢泄露半句。”长缨以额顿地。
“嗯。”顾清嘉起身,语气淡漠,“你继续留下,戴罪立功,今夜跪到子时,静思已过。”
“谢主子恩典。”长缨脊背沁满冷汗,悬起的心也终于落下来。
夜色黛蓝,星辰闪烁,秀才在房里看书,许菱玉与金钿交待几句明日的事,便折身往茅房去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许菱玉猝不及防看到红雨,吓得心口骤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