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用做妾,许淳对她有愧,又看重她腹中骨肉,想娶她为正妻。
虽是续弦,可也是官太太,还能从孟茴那些嫁妆里捞油水,韦淑慧觉得,缠上许淳,是她一生中做的最为正确的决定。
没想到,一切都坏在孟茴留下的女儿手里。
韦淑慧望着许菱玉,既欣赏她,又恨极了她,紧攥着铁栅问:“你想问什么?”
许菱玉双臂环抱身前,状似漫不经心:“我就想问问,当年是不是你和许淳合谋害死我阿娘?或者,你有没有发现,许淳曾经想置我娘于死地,好迎娶你过门?”
这些确实是她想问的,但就这么问,韦淑慧必然不敢说真话,是以,许菱玉轻道:“你实话实说便好,我不会追究你什么,冤有头债有主,我若报仇,也只找许淳。且你大可放心,我夫君在外面守着,这里只有你我两个人,你的话不会传到许淳耳中,不必担心他会对你不利。”
“不是,都不是。”韦淑慧摇头,她有些累了,靠着铁栅门坐下,望着阴暗潮湿的大牢,惆怅道,“我是恨许淳不念夫妻之情,把我关在这里,可他当年也算救了我,否则我也过不了这么多年衣食无忧的日子。”
正是知道韦淑慧恨许淳,不会替许淳遮掩,许菱玉才来问她,却没想到,是这样的结果。
“不是许淳?”许菱玉松开手臂,上前两步,“你再仔细想想,关于当年的事,他都说过什么?哪怕是说过什么梦话。”
“年轻的时候,他是说过几句,后来就很少提及孟茴。可就算呓语,他也是惶恐不安地说不是他,说了你们也不会信,但我相信,他虽不是什么忠厚老实的男人,却也不至于心狠到亲手把孟茴推进江里。”
韦淑慧想了想,又道:“我记得,他说那晚与孟茴大吵了一架,孟茴要与他和离,负气夺门而去,他追上去,一直追到江边。孟茴坐在江边石凳上,一句话也不与他说,他怎么服软,孟茴也不肯原谅他,他便先行回家,让孟茴一人冷静冷静,想着等她想通了,气消了,看在你的份儿上,也会回家去。”
“哪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