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贵里能有几个好人,就连皇亲国戚干的也都是鱼肉百姓的恶事,不是吗?你若想与我做一对长长久久的恩爱夫妻,不如做个教书先生,或是卖卖字画,我都陪着你。”
顾清嘉睥着她,嗓音微哑:“若明年春闱,我高中进士呢?阿玉会如何?”
说了那么多,他仍敢问出这话,显然是有野心的。
有才学,有野心,恐怕真能中进士,也说不准。
“若你高中呀。”许菱玉嗓音拖得妩媚绵长,忽而抬眸,望着他英隽的,温情脉脉的眼,无情应,“那我就休了你,好不好呀?也省得你来害我,才好去攀高枝。我呀,不挡你的青云路。”
她话音刚落,红艳丰软的唇瓣便被他狠狠堵住。
他气势凶得很,将她细腰掐做一把,似要将她揉进骨缝里。
许菱玉知道他为何生恼,可她又不明白,他有什么可恼的?她主动给人腾地方,让他好另娶高门美娇娘,还不好?
不知多少男子希望妻子这般“懂事”呢,他怎么就想不通?
若他当真能中进士,许菱玉必会亲手剪断手中无形的风筝线。
不过,在那之前,他还是捏在她手里的。
他说的不错,人生得意须尽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