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钿坐到外头去,秀才进来,将那姓石的抓进来,死死按在地上。
昨日密室,顾清嘉没露脸,仅凭身形轮廓,姓石的根本没认出他来,而是盯着许菱玉,笑得狰狞,心里却气得几乎要吐血。
他可真倒霉,本以为被赌坊的人丢出城,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。
哪知,还没高兴到一盏茶的功夫,又极为倒霉地落到许菱玉手中。
“姓石的,你或许不认得我,但你应当记得清江县里被你始乱终弃的韦淑慧吧?”许菱玉盯着他,只觉此人身上财色浸染的腌臜气,令人作呕。
“不记得,这位娘子认错人了吧?”姓石的仍心存侥幸。
许菱玉愤然踢了他一脚,无意中正踢在他腿上尚未愈合的伤口处。
“啊!”姓石的痛呼一声,蜷成一团,冷汗直冒。
这可吓着许菱玉了,她匆匆收回脚:“姓石的,你别在姑奶奶面前装蒜啊!”
可姓石的那痛不欲生的样子,又不像假装出来的。
许菱玉抬眸,望着顾清嘉,语气有些茫然无措:“我,我力气应该没这么大呀?秀才,你瞧瞧,他是不是装的?他又不是纸糊的,总不至于我轻轻踢一脚,就把他腿踢断了。”
这会子已出了城,没处找医馆去,她只好求助会武艺的秀才。
顾清嘉瞥一眼那人双手紧紧捂着的地方,正是他昨日飞镖贯穿之处。
不过,他可没有那份善心,替姓石的解释,顺便暴露身份。
他收回视线,凝着许菱玉眉眼,眼神安抚,温声道:“别担心,他没事,恐怕是想借机逃走,他不知骗过多少人,阿玉切莫心软上当。”
被顾清嘉一提醒,许菱玉才想起,这些年姓石的恶棍不知骗过多少可怜女子,还逃过红叶阁的耳目,让他下地狱都不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