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,水面波动间,他似乎预料到她的举动,顺势握住她手腕,将人拉起来。
轻呼间,许菱玉已被棉巾裹住,依在他怀中。
棉巾没打湿,他衣襟倒被她头发沾湿了一片。
他倒是体贴,回到内室,吹熄内室所有灯烛才剥壳。
许菱玉觉得,自己像是刚煮熟的鸡蛋,偏偏那人作乱的时候,还含混道:“这样的才能堵住。”
她先是茫然,反应一会子,才想起来,用晚膳的时候,她把红亮的排骨塞他嘴里时,说什么来着?
她就不该多那句嘴!
可许菱玉又想起另一桩更要紧的事,甚至可以说要命的事,急急推他:“不行,还没吃补身子的药呢。”
秀才也是第一次成亲,不知道旁人家夫君需不需要吃这个,应当相信那药是补身子的吧?
正思量着,便听他沉沉叹道:“吃过了。”
毕竟在外头,他还有些分寸,许菱玉醒得不算晚,草草吃了早膳,便又启程。
三人再坐在马车中,许菱玉比昨日安静许多,一路欣赏着窗外的景致,只在她们问什么的时候,才应一声。
知道她是害羞,孟千娇和金钿也不勉强,两人一路说笑,倒是熟稔许多。
金钿发现,虽然孟千娇做过段家的少奶奶,可她吃穿用度并不那么讲究,说话也进退有度,是个能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姑娘。
而孟千娇呢,则发现金钿没有丝毫看不起她,甚至有时看她的眼神会透出好奇,或是敬慕。
渐渐的,她与金钿说话,便如与朋友相交,不卑不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