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们又没闹事,还有没有王法!”其他乞丐也吆喝着,跟着起哄,“咱们清江县,往后是不是成他们许家的了?”
大晋确实没有哪条律法,不让人在铺面前乞讨。
可他们说话有条有理,张口闭口便是律法,有恃无恐,任谁都瞧得出,他们根本不是真正的乞丐。
捕快也为难,刚处理孟家的铺子,也是这样。
人太多,总不能看在许大人面上,都抓回去吧?小小的县衙大牢,也关不下这么多人啊。
况且,他们确实也没犯事。
若不分青红皂白抓回去,岂不是坐实了许大人要在清江县只手遮天?捕快不敢擅自做主。
当着围观百姓的面,捕快骑虎难下,为难地回到许菱玉跟前:“许娘子,这,您也看到了,不是我不管啊,实在对不住。”
“没关系,你先忙去。”许菱玉不强求,本也在她意料之中。
待捕快们走后,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。
“段家欺人太甚,竟然这样胡搅蛮缠,为难人家许娘子。”
“就说段家不好招惹,偏不信邪,年轻人胆子大,也得看惹不惹得起,我看许娘子这铺子是没法儿开下去了。”
那些“乞丐”也不慌不忙,翘首望着许菱玉,看她打算如何跟他们这些无赖斗。
顾清嘉盯着那些人,拳头握得咔咔作响。
什么腌臜东西,竟欺负到他头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