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菱玉听得莫名耳热,但显然他信了她的借口,她又松了口气。
下一瞬,却听他话锋一转:“阿玉不是有补身的丸药么?赐我一粒,补补元气可好?”
他蛊惑之意,昭然若揭。
许菱玉这才后知后觉,他不是信了她的借口,而是顺着她的话,给她挖了个坑。
她怎就被他那声低哑的轻叹骗了呢?他功夫那样好,怎会轻易喊累?
甚至,他能几个时辰都不累。
“那药也不能多吃,既累了,不如早些歇息。”许菱玉耳尖红得几欲滴血,却对落入他的圈套,很不服气。
他口口声声说向她讨补身子的药,可那语气,她哪会听不出他的心思?
原本是避子药,说是补身子,是她能想到的最正经的托辞,哪知,他以那样的语气说出来,倒像是在讨他说的那种助兴之物了。
顾清嘉喉结轻滚,颈间将开未开的衣扣顷刻散开,端方假象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叫人心慌的倜傥不羁。
“唔,良宵苦短,是该早些安歇。”顾清嘉顺着她的话说。
他倒是肯听话,许菱玉轻咬朱唇,暗自腹诽。
他当真听话,许菱玉反倒没来由有些失落,也说不上为何。
思忖间,秀才那骨节修长,筋肉匀停的手,竟不规矩地扯开她衣襟。
许菱玉衣襟微敞,肌骨蓦地生凉瑟缩,才反应过来,这厮只是嘴上听话,身体却另有想法。
刚瑟缩一下,男子倏而俯首,挺直的鼻尖抵上她胭脂红绣栀子花的细绫心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