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芹姨把话听岔了,听出另外一重意思,先是惊愕,继而笑着摸摸她发丝,笑意慈蔼欣慰:“好,好,我还不知道有这样好的药,阿玉懂得心疼自己,我就放心了。是药三分毒,阿玉不用自己吃,再好不过了。”
这事儿叫她如何解释?她原也没想这样,不是红雨给的么?
不过,她自己也很满意就是了。
许菱玉羞得脸热,却无从解释,只好伏在芹姨肩头撒娇:“芹姨,你也笑话我。”
她心里有数,芹姨也就放心,没再熬那药。
沐洗过后,回到寝屋,被男人结实的遒臂一把搂住:“人人都有,就我没有?”
顾清嘉说的是衣裳、布料的事。
许菱玉却假装听不懂,故作天真,眨眨眼道:“怎么没有?一人一间房么,你的厢房在后院呢,怎么跑我怕屋里来了?”
小娘子竟这样搪塞他,顾清嘉不由在她腰侧轻抓了一下,痒得许菱玉扭来扭去躲闪,笑得蝉鬓颤颤。
“秀才,你住手,哈哈哈。”
“再敢糊弄我?”顾清嘉凝着她娇艳玉颜,眼中含笑。
许菱玉抓着他衣襟,连连告饶:“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顾清嘉这才放过她,拦腰抱起她,双双坐进最近处的圈椅中。
好几日未曾亲近过,有外人在时,尚且能忍。
两人独处,闻到她身上清雅微香,那夜里久酿的思念,便弥天盖地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