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姐已会开玩笑,显然已从段家的阴影里走出来了一些,许菱玉很为她高兴。
“走,咱们好好逛逛去,我要送表姐些新的衣裳首饰,恭祝表姐重获新生。”许菱玉笑颜娇艳明灿。
她为孟千娇高兴,有人却恨她们入骨。
“豁出命去才赚到两千里,还很得意是吧?”段夫人从衙门院墙侧的角落里走出来,身后还跟着个丫鬟,她眼神怨毒,语气刻薄,“知道自己命不好,就怕你没命花那些钱。许娘子是县丞之女,我暂且是没本事动,可你孟千娇算什么东西,不贤不淑,无情无义,早知你这样狼心狗肺,我就该任由明儿打死你!往后,我与你们孟家势不两立!”
闻言,孟千娇面色顿时发白。
方才所有的美好憧憬,瞬间被段夫人的话冰冻住,像封存在寒冰里的花,看得见,摸不着。
许菱玉挽着孟千娇的手,丝毫不受那些狠话影响,似笑非笑道:“段夫人说完了?说完了就回去好好歇歇,今日风大,我怕你闪了舌头。”
言毕,不等段夫人反应,直接无视她,拉着孟千娇便登上金钿安排好的马车。
坐上马车,孟千娇双手交缠,仍凉如冰块。
“阿玉,我终究还是连累你了,恐怕段家也不会放过你和许县丞,还有妹夫的仕途……”孟千娇越说越难过。
有那么一瞬,她甚至想,段夫人说的没错,她不如被段明打死,也好过出来连累那些难得愿意帮助过她的人。
“她儿子被关起来,跑出来说些疯话,你理她呢?大晋又不是他们段家的,还不至于让他们只手遮天。”许菱玉语气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