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菱玉,你来说。”许淳向许菱玉求证。
公堂上,许菱玉自然不会拆秀才的台。
她没说秀才会武艺的事,将昨日的事稍加润色,关键处说的和秀才如出一辙,但措辞不同,又让人觉得他们没有事先通过气,事实就是如此。
“你们撒谎!”段老爷扬言要召家丁来。
许菱玉却道:“段家的家丁恐怕早已被收买了,他们的身契握在段老爷手里,还有家人要顾及,才会帮着段老爷撒谎。段老爷说我撒谎,我是不认的。”
说着,许菱玉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请帖,递给许淳:“大人,着请帖便是证据,段明逼迫表姐写的,我到段家后,根本没见到表姐,直接被带到段明住处。若非我担心表姐安危,执意要见她,还不知道她正遍体鳞伤,发着高热,被段明关在柴房。”
“试问,她都性命垂危了,怎么可能下帖子邀我去赏花?”
这下,连段老爷也说不出反驳的话,只得恨恨瞪着段明。
终于,孟千娇递上满满两页状纸,她脸上、手上的伤清晰可见,尚未开口,便已证实许菱玉的说辞。
“大人,民妇孟氏,状告夫君段明长期虐待、毒打,险些置我于死地。”孟千娇把东西放到案上,“幸得表妹及时相救,毅然带离段府,民妇才捡回一条命。民妇已请有经验的女医验伤,伤情也有详细记录
,大人亦可证实。”
继而,她退后两步,跪到地砖上,深深叩首:“民妇不再贪恋段家富贵,但求与段明义绝,以后死生不复相见。”
义绝,在当下分量极重。
若只是夫妻之间的矛盾,再过分,也是和离,顶多给女方些钱财补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