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
听到段明凄厉的惨叫声,许菱玉才惊觉,他舌头被划伤了,满嘴是血。
“别看。”许菱玉没看清,便被秀才大掌轻轻捂住眼睛。
出门前,她又听见几声惨叫,听得她脊背生寒。
“秀才,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许菱玉轻问。
顾清嘉语气如常,眼底凌厉的杀气也已收敛去,一双深眸显得格外沉邃。
“没什么,就是与姓段的说一声,我们去看表姐。”顾清嘉温声解释。
许菱玉不太相信,总觉得秀才应当是又对段明动了手脚,让对方伤势加重了,所以段明才叫得比杀猪还惨。
不过,那都是段明赢得的,许菱玉并不同情。
只是,今日的秀才,与她熟悉的那个清隽书生,反差太大,她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会骑马,会弹琴,会武艺,时而温和似鹿,时而刚猛如虎,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?贾家又是怎样的人家,才能养出他这般文武全才的子弟。
自两人相亲相爱后第一次,许菱玉隐隐觉得,秀才可能在有意藏拙,将来她未必能一直将他攥在手心里。
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,许菱玉将心中杂念甩开,加快脚步,去找孟千娇。
表姐容身之处,离段明的院子并不远,却是一处柴房。
且她生病了,才几日不见,便憔悴得不像样,发髻散乱,脸上、手背上,能一眼看见的地方都添了渗血的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