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好意思说不勤?!
可许菱玉根本无暇反驳他。
翌日醒来,因几身新衣需要重新清洗熨烫, 秀才出门时,仍是穿的他先前说舍不得穿的那身。
许菱玉穿一件象牙白竖领衫,外罩藕荷色半臂, 薄施粉黛,小脸未涂胭脂,却灿若云霞。
“阿玉怎羞成这般,还未习惯么?”顾清嘉坐在对侧,睥着她,神采奕奕,“那我往后再多努力。”
“我是热的!”许菱玉很庆幸,穿着竖领衫,能让她找个怕热的借口遮羞。
天已渐热,这竖领衫子她早收回箱笼了,若非他使坏,在她颈间留下痕迹,脂粉也遮不住,她何须这般欲盖弥彰?
许菱玉羞恼瞪他一眼,转过身去,故意不看他。
忽而,她想到什么,又转过来。
倾身揽住顾清嘉脖颈,稍稍侧首,在他颈侧细细一抹雪色中衣领上,印下半边唇痕。
顾清嘉愕然,只见佳人得意笑道:“这才公平。”
哼,总不能她一个被笑话。
顾清嘉失笑,他的娘子,想法总是与常人不同。
临下马车前,顾清嘉趁许菱玉没注意,悄然拈着外衣衣领,往上拉了拉,将中衣雪领上那抹艳色遮掩住。
他倒是不介意她在他身上留下什么,却不想叫旁人看到,对她有任何不庄重的臆想。
在门口迎许菱玉的,确实是表姐的贴身丫鬟。
可秀才从马车上下来时,许菱玉分明瞧见那丫鬟脸色乍变。
她朝秀才望一眼,佯装未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