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望庭院中悠闲踱步的鹤,眼中暗流涌动。
是啊,他蛰伏二十余载,也该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位置了。
他的母妃,是太祖晚年最宠爱的妃子,父皇对他也宠爱至极,一度想废掉皇兄,立他为太子。
可那些多事的朝臣们极力反对,大半文臣武将跪地劝谏,都道皇兄仁厚,并无失节之举,废嫡长立庶幼会为祸朝纲。
他的皇兄,当今皇上,明明那样平庸懦弱,只因比他早生几年,便轻易抢走他的一切。
宁王如何能不恨!
宁王敛起眼眸,顾清嘉仍从他变幻的神色中,看出端倪。
“是啊,本该属于你的。”宁王轻声附和。
他平复好心绪,面露为难:“倒是那马县令等人,叫本王难办,你觉得他们有功,可他们毕竟对本王立下过军令状,如今查不到线索,本王无论如何得给你父皇,给宁州的百姓们一个交代。”
“清嘉觉得,我该如何发落才好?”宁王盯着顾清嘉,暗暗审视。
顾清嘉知道,宁王对他仍未完全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