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怎有脸皮如此之厚的人啊,撒谎完全不会脸红?
许菱玉却误解了高澍的眼神,以为他是动容。
当下,心一软:“罢了,高澍在衙门当差也不容易,若有你帮得上忙的,顺手帮帮也无妨。也不必担心耽误读书,考不中便考不中,留在县里当个教书先生也很好,咱们家也不求那荣华富贵。”
高澍冲许菱玉眨眨眼,嘴上什么也没敢说,眼神里却藏着千言万语。
阿玉啊,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的枕边人,想想他的名字呢?贾秀才,假秀才啊!
他是不必担心耽误读书,因为他根本也不用考科举啊,留着当教书先生恐怕不可能,但荣华富贵你还是可以求一求的。
可惜,他心声再震耳欲聋,许菱玉也听不见。
顾清嘉听到这话,倒是觉出另外一层意思。
阿玉不想让他考中,比起让他加官进爵,阿玉似乎更想他一直是个穷秀才。
是怕他像许淳一样吗?
回到桂花巷,两人关系亲密更胜,顾清嘉也不着急看书,听说许菱玉库房里有一张好琴,便拿来调好琴弦,为许菱玉弹奏一曲。
许菱玉小时候学过一阵子,没坚持下来,她听不出是什么曲子,但能听出其中缠绵情意。
且如她先前想的那般,秀才那双修长如玉的手,拿来焚香弹琴,真是赏心悦目,让人移不开眼。
许菱玉去盥洗时,长缨悄然给顾清嘉奉上一封密信,京城寄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