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没良心的。”顾清嘉低叹,扣住她后脑,将人压过来,唇瓣狠狠相贴。
若非昨夜舍不得闹醒她,他何必忍到现在?
感受到他身体的异样,许菱玉脸颊热意灼灼,终于明白他说的饿,指的是哪种。
箭在弦上,眼下起来拿红雨给的药,未免太刻意了些。
许菱玉怕被他看出什么,想想芹姨给她的那碗避子药,尚有效用,也不急在今日给他吃。
于是,便顺势环住他精瘦有力的腰,享用一番。
良久,许菱玉汗涔涔缩在她怀中,指腹在他胸膛肌肉上划着圈,轻问:“今日也不出门么?”
许菱玉倒是希望他出去骑马奔波,总比在家里用功强。
“是要出城去,不着急。”顾清嘉捉住她作乱的细指,按在胸口,横在她发顶的那条手臂,曲起些许,理理她鬓边沾湿的发,凝着她嫣润杏眼道,“有桩事想先问问阿玉。”
许菱玉眨眨眼皮,眼神清明了些。
“我去了几趟云雾山,发现山林大部分笼罩在浓郁的雾气里,进山砍柴的樵夫或是猎户,不会迷路么?还是那雾只这时节有,很快便会散?”顾清嘉想等那雾气何时散了,再往山林深处打探。
若要等很久才散,他们得想想旁的法子,比如找熟悉那片山林的猎户引路。
许菱玉一听,急了:“你可别往山林里头去啊,我们清江县土生土长的人,也只敢在外边一带走动,那雾几乎是终年不散的,极易迷路。”
“终年不散?”顾清嘉轻问。
这应当算是好消息?既然本地人都不进山,那里面应当也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