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她,看守女牢、代掌红叶阁这几年,什么荤的素的没听说过?
“别,我可没那样好学!”许菱玉连连否认,犹豫再三,终于开口,“我就是想问问你,有没有什么药,吃了对身子没坏处,但能避免怀上身孕的?最好别太难吃。”
芹姨给她的那半碗药,若让她每隔十天半个月吃上半碗,她怕是宁愿把秀才赶出房去了。
若是那样,她嫁了这么个俊俏夫君图什么?只能看,不能吃?
思来想去,许菱玉决定来问问红雨。
可她只要一开口,红雨定然能想到昨夜发生过什么,好巧不巧是在红雨送了画册后发生的!这跟红雨听床底有何区别?
果然,听到她问避子药,红雨愣了愣,随即笑得乐不可支。
许菱玉羞得没法儿见人,索性趴在桌上,将发烫的面颊埋进臂弯,装死片刻。
“有。”红雨忍住笑,清清嗓子,“最多两三日,阁主过来拿便是。”
许菱玉到铺子里接金钿时,天色已暗下来。
恐怕芹姨还在家中等着她们回去吃饭呢,许菱玉不想让芹姨久等,快步走出铺子。
正好有人望铺子里走,险些撞上,幸而许菱玉及时止步。
“玉表妹?”是段明的声音,一开口便是酒色气。
许菱玉退后两步,站在柜台侧,淡淡应:“姐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