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主确定,那位孟娘子愿意和离?”红雨经历多了,知道有许多中途反悔的先例。
许菱玉不太懂:“我表姐亲口说的啊,她想和离。”
“那她为何没去衙门状告过?也没在外头宣扬过她屡屡被打的事?”红雨轻问。
只要孟千娇做了其中一种,或者姓段的畜生在大庭广众之下打过她,红叶阁的人都会知晓,从而提供相应的帮助。
“她害怕吧。”许菱玉也不太懂,表姐怎能忍耐这么久,想了想,她叹道,“或许与她父母有关,也就是我的舅舅、舅母,他们指望着依附段家,不会同意表姐和离。”
自己性子软,娘家也不给她丝毫底气,这就说得通了,红雨点点头:“红叶阁可以帮她达成所愿,不知阁主想怎么做?”
红叶阁有自己的行事方式,除非官府渎职,放任不管,否则,红叶阁从不轻易与官府对着干。
幽王府也不算是例外,毕竟,幽王谋害发妻,皇帝却不舍得按律治罪,才有人委托红叶婆婆,亲自出手。
许菱玉确实有自己的想法,等着官府发落,段家拿钱还能收赎,岂不是便宜了姓段的?
“他惯常在外头厮混,先让人把他拖到僻静的巷子里,狠狠打一顿,弄断了胳膊腿也无妨,但得留着他的命,之后你们再慢慢收集罪证,帮着孟表姐去官府状告他。”
官府的责罚是他应得的,揍他,是许菱玉身为孟千娇的姊妹,身为女子,特意为他额外定制的。
言毕,许菱玉摸出一张银票,放到红雨面前。
足足一百两。
“好。”红雨看得出,阁主很讨厌那姓段的,她收起银票,半点不同情即将遭罪的段明,眼睛里甚至透着“来活儿了”的兴奋,“阁主希望属下何时动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