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嘉莫名:“什么?”
许菱玉轻轻咬了一下唇瓣,心一横,决定还是用她最习惯的方式解决眼前的困局。
否则,她每日都要别别扭扭面对秀才么?
这里是她的家,她不要别扭不自在,她要越舒服越好。
“等着。”许菱玉双手搭在他肩头,立起腰肢,挪挪身形,将双足探至床边脚踏上,趿拉起软鞋。
难处确实有,她倒要看看他打算如何帮她。
既是夫妻间的事,哪能让她一人窘迫?
顾清嘉含笑坐在床边,一面猜测她要拿什么,一面平复身体的异样。
每一次亲近,那贪念便被勾动得越加张狂,他的忍耐力,也随之突飞猛进。
于他而言,抄多少卷经文,只怕也比不上一个许菱玉。
在她面前,他已不知不觉习惯藏起凶性,戴上她最喜欢的温和面具。
眼下,他倒是甘之如饴,甚至时常期待着,她还会带给他怎样的惊喜。
思量间,许菱玉已捧着一只收得有棱有角的蓝布包进来。
看外形,像包着一只方形盒子。
“这是什么?”顾清嘉问。
里头的东西,与她今日的异样有关系?
许菱玉没应,而是走到床边,将布包放到他怀中:“不是想知道我懂什么了么?打开瞧瞧。”
她语气有些负气,顾清嘉有些捉摸不透小姑娘今日的情绪,索性听她的话,伸手拆解怀中布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