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又忍不住道:“你若不想再回那个家,我让金钿给你收拾一间屋子,我不怕段家的。”
孟千娇听得一愣,段家家大业大,背后还有大树,弄垮许菱玉的薄产,易如反掌。
就算许菱玉敢为了她,与段家对着干,孟千娇也不会让她这样做的。
她过去也没对阿玉多好,知道父母图阿玉什么,也没告诉阿玉,她不值得阿玉待她好。
可阿玉的好,孟千娇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,心内难得感到一阵温暖。
“你的好意,我心领了。”孟千娇凝着许菱玉眉眼,没有嫉妒,只有歆羡。
“阿玉,我其实还有几句话想问你。”孟千娇想了想,将一脸茫然的许菱玉拉至里间,压低声音问,“你与妹夫是不是还没圆房?”
“你怎么知道?!”许菱玉又惊讶又羞耻。
她下意识摸摸自己脸颊,难道这种事还能从脸上看出来?
嗤,孟千娇一笑,握住她的手:“傻丫头,我是过来人。”
“是不是你们不会?我娘应当想不到送你那东西,你那继母韦氏……罢了,明日我亲自给你送来。”孟千娇觉得自己的猜测很合理。
毕竟,婚宴那日,她见过贾秀才,他目光时常落在阿玉身上,应当是喜欢阿玉的。
两人成亲这样久,没成事,定是因为没人教他们,一个孤儿,一个没娘,难为他们了。
哪知,许菱玉连连推辞:“不用了,真的不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