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叫他看出她的心思,她的委屈,该有多丢人?!
她别开脸,藏起几乎掩饰不住的情绪,作势要起身去取攒盒。
哪知,身子刚离开便榻,尚未站直,腰肢便被他长臂揽住,身子被他挤压在胸怀。
“你……”许菱玉愤然抬眸,想控诉。
你不是不想亲么,又来抱我,招惹我做什么?
刚吐出一个字,余下的话皆被他唇舌推回齿关,化作逐渐令人耳尖升温的鼻音。
怀中少女柔软得不可思议,顾清嘉自诩坚不可摧的自持,悄然消融,隐隐有崩塌之势,他明知当克制,却由着本能,深缠,慢吮。
良久,许菱玉懒懒靠着软枕,捧着水杯,小口小口嘬饮着,足足喝完一整杯水润喉,才消解喉间干渴之感。
她将水杯递还给贾秀才,望望博古架:“玉带糕在架子上,那如意形攒盒里,你自己拿去。”
本以为,秀才会像上回那般,把剩下的玉带糕都吃完。
岂料,他将水杯放回桌上,却没去博古架那边,而是长腿轻迈,走到她身侧。
他俯身,长臂撑在她身子两侧,凝着斜倚软枕,眼神泄露出心慌的许菱玉,轻应:“今日吃饱喝足,时辰也不早了,改日吧。”
什么时辰不早?他上回明明也是夜里吃的玉带糕,比今日还晚些。
都说女人心海底针,分明是男人的心思更难猜。
大抵是方才那绵长的交流,让他细细品味过玉带糕的滋味,他已满足了?
“好吧,随你。”许菱玉抬手,虚虚攥住他衣襟,轻推他,“好困,该睡了,你且让开些,我要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