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她开口拒绝,窗外霍然站起一人,朝许淳甩了两片刚掰下来的烂菜叶子,喝道:“做梦!就知道你来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!”
许淳走的时候,衣衫发绿发臭,垂首走得很快。
许菱玉笑望着芹姨,边摇头,边叹道:“芹姨,你呀,太让我喜欢了。”
芹姨骄傲地扬起下颌,抢走金钿手中的扫帚,往屋里走:“我弄脏的,我自己扫。芹姨虽年纪渐大,却也不会叫人欺负你们的。”
躬身清理了一阵地砖,芹姨腰有些酸,她站直了些,手背到身后,轻轻捶了捶。
蓦地,目光被案头翩动的红丝带吸引。
平安如意,是与院子里绑着的差不多的吉利话。
只是,那字迹怎么瞧着有些眼熟呢?似乎在哪里见过。
从门里出来时,许菱玉瞧见芹姨若有所思,随口问一句:“怎么了?”
芹姨还没想明白,只扶着腰,摇摇头:“没事,老毛病了。”
天色未全暗,金钿把晚膳摆在廊下。
许菱玉从屋里出来,正好碰见迈进院门的贾秀才。
看样子又出城去过,虽风尘仆仆,但瑕不掩瑜,依旧俊美。
墨翠般的眸子,硬着夕阳,更是让人心生悸动。
“秀才,长缨,回来的正好,快来吃饭。”许菱玉招呼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