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止,她甚至会浑身发热,因呼吸不畅而脱力。
“甜的。”顾清嘉指腹轻压着她明显加速的脉搏,感受着她腕间滋生的热意,凝着她润泽娇艳的唇瓣,轻道。
他嗓音不复平日里清润,莫名蛊惑人。
许菱玉听着,只觉耳膜发痒,想抓抓。
她抬手捏捏耳廓,又觉自己这般情态太没出息了些,竟落于下风。
蓦地,她抬起眸子,故作倜傥从容,睨着顾清嘉:“那是我吃过玉带糕的缘故,才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说着,她不着痕迹挣挣手腕
顾清嘉松开她,顺势坐到她身侧:“还有吗?我也尝尝,饿坏了。”
他嗓音恢复了些,语气温和如常。
可他眼中含笑,凝着她的眼神盛着不同于往日的柔色,许菱玉没来由多想了。
她刚缓和些的面颊,登时又烧得泛红,赧然避开他的视线,倾身唤金钿:“金钿,那玉带糕,你是不是收起了些?”
“不急,回去再说,当心你腰上的伤。”
金钿回身,未及应话,便从落下一半的车帷下,看到姑爷将掌心扶在小姐腰侧,小心呵护的姿态。
方才马车里的话,她听得不太真切,一直为小姐担心着。
眼下看来,还是她家小姐有法子,再难的处境被小姐遇到,似乎都不算什么。
金钿扬起的唇角,半晌没落下来,窃窃忍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