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她也只记得在清江县的生活。
“救救阿玉,哪怕也把她关进这不见天日的深山里,王爷,我求求你。”孟茴嗓音哽咽,摇摇欲坠。
宁王眼中恨意浓浓,大步上前,紧紧扣住她双肩,迫她抬头望着他。
他已多年不曾触碰过她,眼底爱恨纷涌:“求我?你终于肯求我了?若十五年前,你也这样求着做我的人,我们怎会走到今日?阿茴,母债女偿,我不会放过你的女儿,任何一个,都不会。”
屋内,孟茴泪水簌簌而落:“顾仁暄,我后悔了。”
不是后悔没跟宁王,而是后悔,当初赌错了,她不该试图离间他们主仆,而是该佯装顺从,在宁王防备最薄弱时,要了这狗贼的命!
那样,或许她会丧命,可不会让阿玉陷入绝境。
还有思思,他想对思思做什么?
孟茴抓住他衣袖,却被宁王甩开,他什么也不肯再说,给她一个诡异的笑:“太迟了!”
随即,决然离开。
片刻后,于忠进来,看到跌坐在地,泪水涟涟的孟茴,心口阵阵刺痛。
阿茴说,她后悔了。
车厢内,只一盏不算亮的壁灯。
窗帷晃动的光影,拢在许菱玉面上,似隔着一层如云似雾的薄纱。
唇上的柔软触感,是顾清嘉始料未及的。
他怔在当场,反应不过来,许菱玉为何突然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。
可事情似乎又与他想象得不一样,许菱玉行事,总能让他大开眼界。
就在他不知自己算是被轻薄,还是意外之喜时,许菱玉只是在他唇上轻抿了一下,便坐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