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炉子被许娘子借去了?她借炉子做什么?”有食客好奇问。
摊主红光满面笑应:“我原也不知道,来的是她家婢女,给钱大方,就借了。听先头的客人说的,说是许娘子在河边宴客呢。”
“宴什么客?”有人掩唇失笑,接过话头,“我和我们当家的刚从河边过来,瞧见许娘子同一位相貌俊朗的郎君在风亭私会呢,有说有笑的。”
“什么俊朗郎君?是她家夫君吧,听说生得高大俊朗,风度翩翩,就是出身差些。”
“不是,许娘子家秀才郎我见过。”那人笑得意味不明,状似压低声音,却又怕人听不见,“我瞧着,像是戏班子里姓杨的武生,谁不知道许娘子出嫁前就常捧他的场?”
“刚成亲就不安分?许娘子也不像那样水性杨花的人啊,你是不是看错了?”
“啧,人不可貌相。”
那些人已付了铜板,等摊主给他们烤好的签子肉,便是好奇,也只得等着,不能立时赶去河边验证。
顾清嘉回过神来时,人已在河边,与捧着小炉的妇人错身而过。
他站在墙角切出的暗处,望着不远处风亭里言笑晏晏的许菱玉,以及她对首姿仪英朗的青年男子,齿痕莫名发痒。
第27章 凑近
河边垂柳依依, 暗流涌动的河面上倒映着一排灯笼光。
暖黄光晕随波浮动,似皎月沉水。
风亭古朴,翘角飞檐被柳枝挡去小半。
许菱玉就坐在那亭中柳荫里, 姿态娇俏烂漫。
“你可别骗我,我胆子大, 真敢试的。”许菱玉望着石桌对面的男子, 语气熟稔,笑意嫣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