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菱玉不知他心有杂念,只听出他没太明白她的意思。
若单说保护她,遇到危险的事时,秀才是会挡在她面前,可是,可是让她困惑的是,秀才从不会对她有任何亲密的举动,似乎连想法也没有。
秀才端方正经,却更像个尽职尽责的护卫,而不是夫君。
秀才将她护在身后的时候,她何其动容,可想到自己捧着话本子,被他拒绝的时候,许菱玉又恨他像块不解风情的木头!
既已开了头,许菱玉便不会因羞耻而退缩。
“杨公子误会了,我想问的是,是男子面对心悦的女子,会不会有面对旁人时不同的冲动。比如,会想与之亲近,就是……”到底不熟,许菱玉吞吞吐吐,说不下去,她跺跺脚,猛然回眸望向杨柯,语气略显焦急,“你懂的吧?”
说完这番话,许菱玉怔了怔。
她忽然意识到,她对贾秀才的喜欢是不一样的。
高澍、杨柯都很好,都有她欣赏的地方,长得也不差,可许菱玉急需一门亲事之时,丝毫不曾考虑他们。
唯有贾秀才,让她动了与之成亲的念头。
也只有面对贾秀才时,她才会生出那些不矜持的想法。
想让秀才的长臂主动伸来揽住她,想要秀才像话本
子里写的那样,亲亲她的唇。
这想法,让许菱玉面颊哄然发烫。
杨柯听懂她的话,凝着她又羞又急的情态,终于明白,她为何执意要付银子了。
显然,让她焦急的男子,根本与他无关,而是另有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