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双眼睛看着,他又不能公然不管。
再者,许淳平日里鞍前马后,好听话说了不少,于情于理,他的拉许淳一把。
把眼前最简单的一桩事弄清楚,便算给今日闹剧一个交代了。
马县令瞥一眼许淳,暗叹一声,转向许菱玉:“阿玉,你母亲的事,乃是陈年旧案,库房的卷宗里都有详细记录,你若不服,本官可以破例调出来给你看看。今日我们先说说成琢的事,这里是公堂,你切不可信口雌黄,成琢的事,你是不是有什么证据?”
许淳眼睛泛红,满含痛苦。
他知道阿玉对他心怀怨恨,可他无法还她一个活生生的娘亲,只能尽力补偿她。
这么多年,凡是能做的,他哪样没顺她的意?
本以为,不逼阿玉入京,让她嫁给心仪的郎君,他们父女之间能有所缓和。
岂料,阿玉对他的怨恨,变本加厉,甚至不惜当着众人的面,给他们许家编排出这样的丑事。
“阿玉。”许淳缓步走近,隔着顾清嘉,望着许菱玉,仿佛竭力平复之后,才道,“告诉马大人,你方才说的都是气话,随爹爹回去,韦氏出言不逊在先,我会让她向你赔罪。”
上首的马县令疑惑了。
外头围观的百姓也疑惑。
听许县丞的意思,韦氏状告许娘子不孝不悌,罪责其实在韦氏身上?
“爹。”许菱玉应他一声,随即向上首福身施礼,“大人,民妇有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