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说让她把东西还给许菱玉,说的轻巧,还了许淳可买不起那些。
可显然,许菱玉听进去了,对同父异母弟弟的话很满意:“好,我回去等着。我耐心有限,只等三日,成琢你好好劝劝二太太。”
金钿留在桂花巷,跟许菱玉一道过来正院的,都是许家的小丫鬟,需要仰韦氏鼻息过活。
是以,许菱玉特意让她们在院外候着,免得她们难做。
待许菱玉出来,她们才敢默默垂首跟着,个个噤若寒蝉。
许菱玉一路往自己的院子走,望着小径、游廊旁的景致,只有淡淡的留恋,眼中更多的是激动的神采。
阿娘,女儿终于长大成人,等到这一日。
许淳回来后,许菱玉去书房与他谈了半个时辰。
后来,不知许淳如何与韦淑慧商量的,听说韦淑慧气得砸了好几副心爱的碗碟杯盏。
但第三日,阿娘嫁妆单子里,留在许家的东西,总算凑齐了,摆在许菱玉眼前。
好些都有使用过的痕迹。
不过韦淑慧气病了,许菱玉没赶尽杀绝,而是睁只眼闭只眼,当着许淳的面,把誊抄的嫁妆单子撕了。
“还是亲爹知道疼女儿,不会克扣女儿应得的嫁妆。”许菱玉先哄了许淳一句,继而话锋一转,“不过,那些都是娘给我的,爹爹您这一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