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怪的,但那感觉谈不上厌烦。
他的小“娘子”,比他想象中要有趣得多。
“婚约”是许菱玉编造的,新郎官是她坑蒙拐骗来的,婚事定的算得上草率,婚期也定的仓促。
芹姨翻出老黄历,还嘀咕着要去庙里拜拜,捐些香油钱,定个黄道吉日。
许菱玉摇摇头:“不必麻烦,就定十日后。金钿你留下,陪着芹姨张罗,我先回许家待嫁。许家宴请的事,让许淳和二太太操心去,若让他们光收礼金不伤脑筋,岂非便宜他们了?”
都安排好了,这才想起巷尾那待娶的新郎官,许菱玉又补上几句:“贾秀才那里,金钿你去说一声,也不必他准备什么,我会让裁缝来给他量衣做喜服,到时把婚房设在咱们院里。哦,对了,金钿你记得收拾出两间厢房,给秀才和他那随从住。”
“小姐,毕竟是终身大事,这样安排会不会太简单仓促了些?”金钿觉得小姐的婚事,不能办得这样委屈,又道,“嫁衣也来不及绣,不知道多少事要准备呢,奴婢在这里可待不踏实。”
芹姨望着许菱玉,也是一脸忧心焦急。
许菱玉杏眼含笑,捏捏金钿脸颊,目光扫过她们两个:“知道你们心疼我,但这就是我想要的婚事啊,其他有什么要操心的,自有许家仆婢去办,累不着我。再说,婚事办得风不风光,也不看准备的时间长短,得看嫁妆有多丰厚不是?”
“我是要回去找许淳要嫁妆去。”许菱玉笑眼灵慧,望着芹姨,“芹姨,把当年我娘的陪嫁单子找出来,我誊抄一份,亲自找许淳对账。”
巷尾的院子里,顾清嘉以为,婚事定下,许菱玉会时常借故往他这边跑。
以此熟悉他这个人,或是给他定各种规矩。
没想到,许菱玉一次也没来,只派了丫鬟来,转达了她关于婚仪和新郎喜服的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