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娴没说完,便被许菱玉接过去:“留给表哥的嘛,舅舅、舅母忙着为表哥攒家当,好说亲事,阿玉怎会不理解?”
她眼神灵动,语气俏皮,瞥向孟千里的眼神带着些捉狭,即便是有意打断,也不叫人难堪。
包大娘假装听不懂她们话里的机锋,笑呵呵道几句吉利话,又夸赞孟千里一表人才,屋里气氛活络不少。
正好,芹姨那边菜都烧好,酒楼里的菜也早送来摆上了,许菱玉吩咐金钿取出备好的果子茶,招呼众人用膳。
午膳后,虎子、大丫要歇觉,他们娘怀里抱一个,手里拉一个,先回去了。
包大娘因要去给儿子送饭,也没多留。
金钿和芹姨收拾下碗箸,在灶房忙碌。
屋子里只剩许菱玉一人,招呼江娴母子两个。
“舅母是再坐坐,还是回去看铺子?”许菱玉浅笑,“我这里已没有什么要帮忙的,不敢耽误舅母的正事。”
“娘,爹一个人忙不过来,咱们先回去吧。”孟千里知道他娘迟迟不走的原因,也知道他娘想说什么,但他不想让他娘开口。
不管是从前还是今日,他明显感觉到,表妹对他并无男女之情,也没有半分想嫁给他的意思。
他娘比他精明得多,不可能听不出来,可娘仍旧固执。
果然,他的阻拦并不管用。
“忙什么忙?生意再重要,能比终身大事更重要?”江娴斥了儿子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