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特意让金钿从酒楼叫了一桌席面,待会儿送到桂花巷家里去,她要好好向包大娘道谢。
谁知,刚进巷子口,便见包大娘吃力地抱着她准备的礼品,站在她们家院门口叩门。
“包大娘?”许菱玉诧异唤。
她感觉不妙,脚步加快。
“哎呀,阿玉,你可回来了。”包大娘面色焦急,眼含歉意。
正好,院门被芹姨从里头打开。
她们齐齐望着包大娘,包大娘硬着头皮道:“阿玉,大娘笨嘴拙舌,亲事没说成,那贾秀才说他不敢高攀。”
“东西还给你们。”包大娘把东西递给院门内呆立着的姚芹,讪讪自责,“不是阿玉不好,都怪我,我哪会做媒呀,没有金刚钻就不该揽这瓷器活,都怪我,都怪我。”
“没事,让大娘费心了,您且回屋歇歇,待会儿过来用饭,把虎子、大丫,还有他们娘都叫上。我让金钿叫了席面,待会儿就送来。”许菱玉轻握一下她小臂,含笑宽慰她。
包大娘是个热心肠,嘴皮也伶俐,定然能把她夸得明明白白。
亲事不成,症结自然在那贾秀才身上。
说完,许菱玉也不进屋,抬脚便往巷子里头走去。
东西可沉,芹姨提着,行动受限,伸长脖子问她:“阿玉,你干什么去?”
许菱玉背对着她们,摆摆手:“等我回来用饭,很快。”
她要亲自去会会这贾秀才!
媒人携礼登门,且不必他入赘,本以为板上钉钉的亲事,谁知竟被他婉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