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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的日子,曲明昙过得平静而又无趣,这日她去找曲母时,发现曲母在喝药。询问之后才得知,她消失那一年时,曲母病了许久,差点就挺不过来了。直到遇见了一位神医,外加收到了她的那封报平安的书信后,才慢慢缓过来。

这两日曲母又有些不舒服了,她不想惊动府里的人,就让人按照之前那神医留下来的药方,让底下人抓了药来给她吃。

曲明昙却觉得这么不妥,执意让人请了大夫来,让大夫替曲母诊过脉之后,又让人将曲母喝过的药方交给那大夫看,直到那大夫说这药方很好时,曲明昙才松了一口气。

但与此同时,曲明昙发现,曲母这药方上的字迹有些熟。她拿过来看了好几遍,又问了那个神医的模样之后,曲明昙瞬间确定,给曲夫人看病的人是梁溯。

可是梁溯之前明明在玉京的,怎么会来林州了?曲明昙胸腔里的一颗心砰砰直跳,答案呼之欲出,但她还是捏紧了那张药方,声色发颤问:“阿娘,这位神医是什么时候来为您看病的?”

“今年二月末来的。”

梁溯自从过年回京之后,就一直待在京中。但宁子骞死后,他替她看过诊之后就不见了,所以那时他就被相里明徵请来了林州为她阿娘看病了。相里明徵到底背着她私下偷偷做了多少事情?

“好端端的,怎么哭了呢!”曲夫人拿帕子替曲明昙擦眼泪。

曲夫人以为是先前说自己病的很重的那些话吓到曲明昙了,她正要安慰曲明昙时,曲明昙却突然泪眼朦胧抬眸,哽咽道:“阿娘,我想赌一次。”

曲夫人为她拭泪的动作一顿,对上曲明昙的目光时,顿时就明白曲明昙这话的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