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的白贺言是个温润如玉的君子,而如今的他却浑身都是戾气。相里明徵不想和他再兜圈子,直接道:“我与白兄昔日关系淡薄,白兄今日专程约我来,应当不是为了叙旧吧?”
白贺言此番来见相里明徵自然不是为了叙旧。
他之前之所以将曲明昙和白珩送来玉京,目的是想让曲明昙冒充白明棠,周旋在昔年倾慕白明棠的那些人中间,然后拉拢他们的家族势力为他所用。但白贺言怎么都没想到,相里明徵突然出面毁了他的布局。
如今白珩和曲明昙都在相里明徵府里,为今之计他只能和相里明徵合作了。
但白贺言怎么都没想到,他说完自己的计划之后,相里明徵竟然直接拒绝了他。白贺言一脸的不可置信:“相里明徵,难不成你真相信,雁荡山一役和你兄长之死是先太子所为?”
“我不信,但我兄长与先太子之死,都与珩儿无关。”所以他会为他们洗刷冤屈报仇,但不会将白珩牵扯进来,他尊重白珩的选择。
“什么叫与珩儿无关!作为人子,他有责任为自己的父亲平反。”
“是否为自己的父亲平反,那是珩儿自己的事情,与你和我都无关。”相里明徵态度就坚决。如今珩儿既然到了他身边,他自然就不会再给白贺言利用他的机会,而且——
相里明徵站了起来:“据我所知,当年白大人贪污军饷,倒卖战马一事情证据确凿。所以白兄,我劝你一句,你想利用珩儿为白家翻案是绝无可能。”
当年白家出事后,先太子也曾试图救过他们。但一番探查过后,发现白父贪污军饷倒卖军马人证物证俱在,这案子几乎可以说是铁案了。而且那时先太子在朝中的处境并不好,所以他才将白明棠救下后,让刘通带她离开玉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