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约莫等了一刻钟左右,隔壁终于传来了动静。
相里明徵这才整了整衣袍,起身出去,推开了隔壁雅间的房门。
雅间内已有一名黑衣男子。只是此刻那黑衣男子整被宁栩与玄隐联手摁在桌上。
先前甫一踏进这雅间,白贺言就察觉到了不对,他当即便要退出去时,却晚了一步。宁栩和玄隐一人守门,一个守窗,硬生生将他变成了瓮中之鳖。
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,被反剪着胳膊压在桌上的白贺言当即气急败坏吼道:“明棠,六年不见,你就是这么对兄长的么?”
“恐怕要让白兄失望了,来的是在下。”一道含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白贺言面上的表情一愣,就听那人道,“白兄是贵客,你们这是做什么?还不快松手。”
宁栩立刻松手,玄隐没忘记白贺言干的好事,眼下他虽然不能杀了白贺言,但却能让白贺言吃些苦头。在放手时,他‘无意’在白贺言的胳膊上扭了一把,白贺言顿时被疼的惨叫一声。
相里明徵看了玄隐一眼,玄隐面无表情的站到了一旁。
白贺言忍过那股疼意,踉跄站直身子,一转头看见目露杀意的玄隐时,他下意识往后退了退。又将头转向另一边,就看见了长身玉立的相里明徵。
而相里明徵在看见转过来的白贺言时,也是一怔。
白明棠是名动玉京的美人,而她一母同胞的兄长容貌自然也不差。可昔年那个温文尔雅的白贺言,此刻脸上却是疤痕交错,有的像是刀伤,有的像是烧伤,但无一例外都是陈年旧伤。若不是他的身形与声音以及昨日的笔迹都能对得上,相里明徵压根就认不出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