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小姐只是单纯的怜悯宁二公子体弱多病不能出门,便在每次去忠勇侯府时,都会给宁二公子带些外面的小玩意儿。小姐把宁二公子当弟弟看,可谁曾想,宁二公子竟然对小姐报着那样龌龊的心思。”
纵然时隔数年,但提到这事时,画意的脸上还是毫不掩饰的气愤。
白明棠是在无意中发现宁子骞心仪她的,但她只是单纯将宁子骞当弟弟,所以在察觉到宁子骞的心思之后,她便不着痕迹与宁子骞慢慢疏远了。可谁知,宁子骞非但不知难而返,反倒还缠上了白明棠。
更过分的是,她在得知白明棠有心仪之人后,竟然用卑劣的手段给白明棠下药,意图得到白明棠,但却没得逞。
曲明昙听的怒火中烧,但福至心灵,她突然问了一句:“珩儿不会就是这么来的吧?”
画意怎么都没想到,曲明昙竟然一句话就问到了点子上。
虽然知道,此刻曲明昙想的那人定然是相里明徵,但她也不能反驳,只能囫囵点头。
之前以为相里明徵始乱终弃的曲明昙这会儿气势顿时矮了下来。
恰好这个时候白珩起来了,画意一看到白珩,叫了声:“小公子”,眼泪瞬间就下来了。
曲明昙这会儿还陷在‘真相’里,完全没注意到,画意见到白珩比见到她这个‘小姐’还亲近。
很快,画意自己也认识到了不妥,便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,与映雪一道正要给曲明昙和白珩摆饭时,相里老夫人身边的尤嬷嬷便过来了,说是相里老夫人请白珩过去用早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