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隐虽然武功很好,但到底不敌人多势众。为了防止他坏事,白贺言与刘通将他关在了丰元县,还是前段时间宁栩去丰元县探查时,刘通那边守卫松懈才让玄隐找到机会逃了出来,继而一路追来了玉京。
白珩道:“今日若非玄隐叔叔及时赶到,我只怕早已没了性命,玄隐叔叔你起来吧。”
玄隐这才站起来。
白珩又倒了茶递给他。
玄隐虽是保护他们的暗卫,但在白珩看来,他也算他的半个亲人。
玄隐忙双手接过道谢,将茶水一饮而尽后,玄隐握着空杯子,问白珩:“小主人,虽然属下容貌已毁,但相里公子身边的宁栩还是认出了属下。接下来,小主人有何打算?”
想到相里明徵今夜同他说的那些话,白珩现在还是没能平复下来。想了想,他问玄隐:“今夜他同我说,他是我父亲从前的伴读,你从前既在我父亲身边,那你可知他们二人具体关系如何?”
“相里公子与殿下自幼相识,两人情逾手足。只是……”
白珩看过来,玄隐便如实道:“只是后来相里公子的兄长在雁荡山战死一事,朝中诬陷是殿下所致。”
此事今夜相里明徵也同他说了,但他也明确的说,他不信是他父亲所为,他会为他的兄长和他的父亲讨个公道。沉默须臾后,白珩又问:“那你觉得,他可信么?”
“若是从前,可信。若是现在,属下也不知。”
六年足以改变一个人。白珩点点头,只道:“玄隐叔叔,我们暂且先在这里安顿下来,你好好养伤,待我想好去留后再同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