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块糕点而已,相里明徵不觉得这婢女会说谎。而画意是自小跟在白明棠身侧的,白明棠的习惯她自是了如指掌。
那个从前被相里明徵忽略的念头,在这一刻瞬间又冒了出来。
失忆可能会让人一个人性情大变,但它不可能让一个人的笔迹改变,也不可能让一个不能食杏仁的人,突然能吃杏仁酥。
一念至此,相里明徵一面快步往浮玉苑走,一面脸色阴沉问:“他们今日离府前做了什么?”
“没做什么,就是如往日那样,用过早饭后,白小姐就带着小公子出府了,只是他们二人走得有些匆促。”浮玉苑伺候的婢女忙不迭道。
相里明徵听到这话,又折返去了他的书房。甫一进院子,相里明徵便问:“今日有谁来过我的书房?”
院中的小厮不明所以,但还是如实道:“今日并无人过来。”
话虽是这么说,但相里明徵还是快步进了书房。他四处查看了一圈,发现书房并未有被人翻过的痕迹,几封机密的信件也都还在。
这就让相里明徵很想不通了:他们什么都没带走,那他们冒充白明棠做什么?!难不成是为了试探他?
还没等相里明徵想出缘由,老夫人那边听到动静,也遣人过来询问了。
眼下情况未明,相里明徵没同他祖母说实话,他只道今日柔嘉公主约了白明棠他们出门游玩儿,但柔嘉公主来得迟了,白明棠与白珩已经先一步出发了,所以府门口才有些乱糟糟的。
相里老夫人听完后,倒也没怀疑什么,只叮嘱相里明徵,让他多派些人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