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大夫过来时,我问问大夫,若他说你的身体没有大碍了,我们就回梧州。”
不能问大夫!白珩在小本上奋笔疾书:若是问大夫的话,他就知道了,到时候他肯定不会让我们离开的。
“他?你说相里明徵么?他之前带我们进府时,就已经答应过我了,等你的身体痊愈后,还让我带你回梧州,他应该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。”
白珩又在本子上写:你当时态度很坚定,他若不答应,我们就不跟他回府,那个时候他不得不答应,可现在就不一样了。您还记得,陪我们来玉京的孙妈妈么?自从您生病后,她就不见了,我问过映雪才知道,她在您生病期间已经离开这里回梧州了。
“她是和我们一起来的?为什么会一吭不声就突然回梧州了呢?”白明棠有点不相信。而且就算孙妈妈要回梧州,于情于理她都该同他们二人说一声,怎么可能会突然就走了呢?
白珩点头,但却没再继续说孙妈妈失踪一事,而是在纸上写:如今我的身体已经痊愈了,所以我们回梧州吧。
他们是被人从梧州送来玉京的,白珩其实并不打算真的回梧州再自投罗网。可如今白明棠失忆了,这其中还牵扯有许多的事情,一两句话根本解释不清楚。所以白珩打算,先说服白明棠与他一起离开这里,日后再寻机会同白明棠说清楚。
孙妈妈的突然离开,确实让白明棠十分惊诧。惊诧过后,又让她生出了提防。
若真如白珩所说,相里明徵当初只是为了诓骗他们母子二人入府,才假意答应日后会放他们母子二人离开。那么如今孙妈妈突然一言不发就离开这里,那应当多半也是出自相里明徵之手。
他们来玉京,身边只有孙妈妈,并另外四个护卫。
若是没了这五个人,他们母子二人在这里,就彻底成笼中雀了。
因之前的事情,白明棠对相里明徵本就存着五分防备,如今孙妈妈这事一出,白明棠对相里明徵的防备顿时升到了七分。
她沉默须臾后,握住了白珩的手,悄声道:“好,我们回梧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