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周小姐人没了,但你在我的宴上出了事,我总归是难逃责任的。”
白明棠见柔嘉公主面上有自责之意,便笑着道:“我这不是没事嘛,倒是还请殿下恕罪,殿下好好的生辰宴,却被我给搅了。”
“不过是一个生辰宴而已,年年都能过。幸好佛祖保佑你没出事,否则我都得愧疚死。”说到这里时,向来骄傲自负的柔嘉公主,此刻眼里却有水光涌动。
现在想起来,她都仍在后怕。若白明棠在她的生辰宴上出了事,她怎么对得起她的太子哥哥和珩儿呢!
白明棠被吓了一跳,忙道:“哎呀,公主你别这样,我不是没事嘛。而且这也不是你的错,真要说起来……”
白明棠看见了旁边跟没事人一样的相里明徵,顿时道:“真要说起来,罪魁祸首还是他!”
相里明徵呼吸一顿,他张嘴就要反驳,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。
虽然他不记得周小姐,但周小姐却是因他而对白明棠下手。
白明棠这么一说,柔嘉公主飞快用帕子将眼角一揩,顿时噼里啪啦向相里明徵发难。
相里明徵觉得厌烦,可又没法反驳。而且他看得出来,白明棠是不知道怎么劝柔嘉公主,所以才推他出来当靶子的。
这事虽然他也很冤,但确实是因他而起,所以相里明徵便没反驳。可他没想到,柔嘉公主竟然越说越起劲儿,到最后,竟然还说要将白明棠母子带去她的公主府住。
“这会儿时辰尚早,公主怎么就开始做梦了呢!”相里明徵冷声打断柔嘉公主的话。
“我怎么就做梦了呢!要不是你的那些烂桃花,明棠能出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