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珩装作随意问起了映雪。
映雪回:“婢子这两日也没看见孙妈妈,许是有事出去了吧,小公子若要见她,婢子这便让人去寻她。”
白珩点头,映雪便让人去找了。可最后找了一圈,却听说孙妈妈离开相里府了。
白珩在本子上写:她什么时候离开的?
“前日,说是孙妈妈的孙子病了,她记挂孙子,便去找公子请辞了。”孙妈妈到底是陪着白珩来玉京的,映雪怕他多想,便又多说了几句,“那时恰好白小姐也病了,小公子您忙着为她侍疾,孙妈妈就没来找您辞行。”
白珩攥紧自己的小本,沉默了好一会儿,又写:那护送我们来玉京的那四个护卫呢?
“应该被安排在外院。”
很快,那四个被安排在外院的护卫,就一个都不少的,都站在了白珩面前。
白珩见过他们之后,在本子上写:阿娘生病了,她想吃梧州的茶油青鱼干,你们去外面找找,看哪里有卖的。
那四人当即领命去了。
白珩让映雪也下去了,待他一个人独处时,他平静的脸上才露出惶恐来。
很早之前,他就知道,孙妈妈明面上是来照顾他们的,实际是来监视他们的,所以孙妈妈不可能突然回梧州,这其中肯定另有隐情。
而且今日这四个护卫虽然都过来了,但他们进来时,他发现其中有两个的步履有些缓慢笨拙,似是有伤在身。
所以孙妈妈不是回梧州,而是可能也变成了一抔土。
这个念头刚闪过时,白珩便在青天白日里,突然打了个寒颤。
一只微凉的手掌蓦的落在他的额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