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明棠看的心里难受,立刻就道:“好了好了,你不想笑就别笑了,我喝就是。”
说完,白明棠屏住呼吸,将那碗黑乎乎的汤药一饮而尽。白珩在一旁为她递水漱口,末了又将蜜饯碟子端到她面前。白明棠吃了颗蜜饯,才勉强压住喉间的药味。
她正欲说话时,就见相里明徵进来了。
“有事?”白明棠问。相里明徵可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。
刚进来的相里明徵脚下一顿。原本他过来确实有事,但眼下白明棠病了,之前又中过黄粱一梦,现在的她就是一张白纸,什么都不知道。
相里明徵道:“听说你病了,我过来看看你,好些了么?”
白明棠上下打量了相里明徵好几眼。自从她和白珩住进相里明徵的府上,相里明徵过来不是见白珩,就是有事来同她说。今日相里明徵说,他是过来探病的,这倒让白明棠十分不适应。
盯着相里明徵看了片刻,白明棠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,她眼睛微微眯起:“相里明徵,背后推我落水的人,会不会跟你有关?”
自落水之后,白明棠一度以为,背后推她下水的人是她从前欠下的风流债。但回来细想之后,白明棠又觉得不大可能。眼下全玉京的人都知道,相里明徵将他们母子二人接回府里了,而且相里明徵在外人面前说会与她成婚,那么那些人应该消停了才是,怎么可能会想将她置于死地呢!
毕竟她活着嫁为人妇,可比死了成白月光,让她们丈夫或者儿子惦念一辈子好多了。
所以白明棠又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。
柔嘉公主可是同她说过的,相里明徵在玉京贵女眼中是香饽饽。而且相里明徵将他们母子接入府中那日,相里老夫人在府里设了花宴,意欲为相里明徵相看呢!而生辰宴上,那些敌对她的女眷们,有一半可是因为相里明徵。